再想她撕心裂肺一遍遍解释,陆时城里外皆疼。回到最开始,她曾说过不喜欢解释,说一遍就够了,多说无益。
真是小孩子,倔疼倔疼的。
她那样希望自己信她,他何尝不想?
最后却依然只是血淋淋的撕破脸,他撕的。
陆时城有那么一瞬,爱恨皆消,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意义何在?
不过第二天参加一个晚宴:浮华声色,丽服美人,人如过场,名利永恒,色泽浓郁的花花世界。
陆时城发觉自己是真情实感地适应并习惯这样的场合,能迅速找到自己意义所在--他背后有无数人在等吃饭,父辈的心血,自己天性里的热爱……
这就够了。
穿露腰高叉裙的女人过来搭讪,线条美好,余香宜人,雪松的清新味道。他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开口:“裙子不错,是John Galliano时期的高定?”
对方矜持笑了,着实领教口耳相传中盛CEO的女人缘,在一群常年连自己西装都搭配惨不忍睹的BOSS里,尽管可以说是大佬们随性,但,他依旧是异数。
一开口,必让人心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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