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城慢悠悠摁灭烟蒂,腿翘起,一手闲闲地翻书:“告诉他,让他死了这条心,他没资格跟我谈任何事情。还有,再告诉他,他不是一直爱慕云小姐吗?这次我成全他们,让他们牢房里青春好作伴。”
话说的决绝,听得私助都是一噎。
他已得知消息,和余飞有重要关联的人都被限制出境,付东阳这种小角色,更是哪儿都逃不去。
一件件的,陆时城给他算的很清楚。
屋子里又安静了,这些天,三番五次要见他的还有岑子墨。他亦是什么机会都不给,冷酷非常,知道岑子墨现在因钱而窘,大手大脚惯了的女人,忍受穷,比死还可怕。
不过没关系,她会继续穷下去总会习惯的。
新风度跟着落井下石,舆论上带节奏,陆时城就岑子墨的那篇文章,以集团名义起诉诽谤罪。
他的确是在一件件地还回去。
可心里空缺一大片,天裂似的,没得补。
他默然起身,眼底是一片凉意,人冷下来,固执地在等待着什么。印象里,唯一一次主动找自己,是浮世汇。陆时城记得很清楚那时候自己的状态,一见到她,情绪竟不觉散了,一起去胡同里吃饭……
生命中这些吉光片羽的时刻,无从说起。可他清楚,那是他最好的时光最喜欢的时光。一过便知,这是人生里最不能复制的一种时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