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很大胆,银行里某些和金达上品接洽的人更大胆,也许,还有大家心知肚明都清楚的陆、岑两家关系在里面起了一些微妙作用--再怎么着,也得给老丈人几分面子。
陆时城脸色铁青,在会议室把银保监会从元月份以来一月一张开出的罚单看了遍。
“房地产融资是现在专项检查的重点,这个信号,从今年春天开始楼市小阳春政策已经释放出来,银保监会二月下达的文件谁没看过?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很少发火,此刻,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整件事,一言难尽,中盛银行遭到实名举报,主要牵涉的便是金达上品。关键是,实名举报正是来自金达上品,个中操作让人很难理解。这个当口,中盛踩雷区,被开出超千万的天价罚单,在圈子里,很是瞩目。
高层们互相交流了眼神,意味深长,关于陆时城离婚的消息已经成圈子里的当红八卦。
但他的私生活,也一直是一言难尽的风格,无人敢问。就是平时公司上下,最多也只是在背后咬个耳朵,谁敢堂皇议论他陆时城的八卦?
一室的低气压,陆时城的火倒也点到为止,只是面色冷肃。
回到自己办公室,接了周濂的电话,她人在美国,此刻和小儿子一起。
离婚的负面效应来的非常快,母子都有预设,但还是不可避免承受第一笔损失。
“前些年,金达上品在郊区低成本大手笔拿下那么多地,怎么会没问题?”陆时城恢复如常的沉稳,眼睛却如深潭,跟母亲不疾不徐谈论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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