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我觉得没有秘密能被永远守下去,陆先生,我们跟昭昭说了吧,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会认为我们一起欺骗了她,昭昭会伤心死的。”
张小灿思绪混乱,像窄口的大肚瓶,窝成团,却什么都出不来。
“本来就是你我联手欺骗云昭,”陆时城平静说,他的目光忽然被桌旁瓶子里插着的玫瑰吸引,幽幽吐芳,云昭……他很自然地想起莎士比亚说过的话:姓名本来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叫做玫瑰的这种花,换一个名字,它的香味还是同样的馥郁。
那么,即使她不叫云昭,也不妨碍他会爱上她。
道理忽然变得简单清晰,本来就是这样。
“骗就骗了,以后不骗是弥补的唯一办法。”他高屋建瓴地总结,张小灿觉得自己的三观一再受到冲击,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不会内疚吗?”
“内疚什么?”陆时城捏了捏太阳穴,“你内疚不也做了?我说了,关键在你,不想她受到伤害,只要你不承认这件事就是诬陷和伪造,和你我无关。”
在似是而非的逻辑里,张小灿一颗心起起伏伏,她踟蹰着。隐约察觉到巨大的不安,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回不了头,而现在,她只能听陆时城的。
这样的雨天,最适合发生些让人心情郁闷的事。
中盛银行接到了银保监会的罚单,险之又险,即便陆时城及时止损,亲自把自己的人移交司法,可中盛银行因为资金违规流入房地产市场,导致地王热炒等等,一共多达十余项的违规事实赫然出现在处罚信息公开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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