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后悔,真的,这样的话你们就真的再无可能……”她抿口茶,刚开口,旋即被陆时城烦躁打断,“我后悔什么?!现在就能回去了吗?我跟傻逼一样被她阴这么一把,还不够是不是?”
卢笑笑噤声片刻,“她如果真想害你,那天是不是好时机?证据够不够?一切是不是在于她怎么说?你别否认,其实那天她护着你你就知道她根本不会害你对不对?”
“我不知道。”陆时城寒着脸,空气干而细凉一直抵着心口。
他就是锱铢必较,就是小气,就是不肯原谅她。
可又如此想她。
胸针的最终稿定下,发到他邮箱,他看完并没有说取消的事情,取消的违约金,比起胸针本身不值一提。还是想要,那是给她的东西,自己竟没送出一件像样的东西,他懊恼这点,并惊讶自己这个时候还会懊恼这点。
这感觉太像当下处境,该有的似乎都有了,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没有。
唯一确定的是,的确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太阳穴那里拉扯,压迫着血管,陆时城忍住不适去出短差。
准备出短差的,还有付东阳,他准备顺道回县城老家一趟。
付东阳自幼就是读书的好料,俗气说,是老天爷赏这碗饭吃,他好强,早立志要过人上人生活。如今,挣到人生第一桶金,衣锦还乡虽谈不上但人果真是口袋里满了,底气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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