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的。”提及她,陆时城面无表情,“也不需要有,她收过快递,我跟岑子墨离了婚云晓没道理寄她。”
他冷哼:“没证据,我如果找到付东阳,告诉他供出共犯可以网开一面,你说他这种软骨头,会不会说?”
卢笑笑打个寒颤,她看着他,摇头:“陆时城,付东阳是小人,可我想昭昭不是,也许她太年轻一时昏了头气你真的做了傻事,你……”剩下的话,无论如何不能出口,她怎么不知,眼前男人向来睚眦必报,这次的事,奇耻大辱,没有原谅一说。
就因为是云昭,更不行。
“你想说什么?”他黑眸抬起。
“我看到她那个样子,其实很难过,”卢笑笑鼻子发酸,她想起许多年前死去的那个姑娘,也有一头长发,起身佯装去续水,在水声里说,“她以前头发那么长……”
“够了!”陆时城忽然喝止她,一手支颐,扭过脸去。
哪个游戏没有输赢的?说到底,是他输了。
空气死寂。
两人久久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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