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行还是自若跟着,等她开门刹那,闪出的缝隙里,果然见有戴眼镜的年轻姑娘在旁边坐着,于是继续说,“是跟同学,对我爱答不理的,你这小媳妇儿看着怎么倔鼓鼓的?你俩别扭还没闹完?”
陆时城顿了下,却打岔话题:“我查了下他近三年的基金,最差的,回报值都达到了百分之九百。”
“我艹,”徐之行咋舌,“听说过有这么一牛人,嗨,早知道我跟他啊还跟你干嘛?”
说的是私募操盘手余飞。
玩笑一过,徐之行忽的压低声音朝外走来:“我跟你说,这回动静是真闹大了,余飞给某些人管理资金不是一天两天。否则,你以为就靠他一个潮汕来的乡巴佬,能这么兴风作浪屹立不倒?老爷子那边信还不准,所以没跟你说,我估计过几天就会找你。”
“知道,我想说的是,余飞跟中盛证券一部门负责人有来往记录,我刚查出来。”陆时城略显疲态。
大股东限售,IPO叫停,短短半个月里,市值蒸发数亿美元,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会继续蒸发。
余飞的对冲基金不仅毫发无损,且逆势上涨,通过连续买卖操作实现了高位减持套现。
大数据时代,只要去查,证据在手,有异常的账户如果想办总能办得死你。
徐之行一脸茫然,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时城你在搞什么,查来查去,余飞他跟你手里的人拿救市的钱做老鼠仓呢,是这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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