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露出的便是那种真假不明的客套笑,“呦,昭昭,有段时间不见了,得空儿跟时城去我那边玩儿。”
记忆林林总总的,动辄轻易复活。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徐之行,他这个人,总懒懒散散的,说话爱戏谑。而她,输了陆时城很多钱,他只是轻笑说“没关系,随你输”。有那么一瞬间,她相信他对她是特别的,是喜欢的。
可他那么有钱,又为多少个女人豪掷千金?
云昭晚上没怎么吃东西,酒在肚里造反,记忆牵扯得人胃里翻滚,燥热一片,她又跑去洗手池那呕吐。
徐之行见状立刻给陆时城打了电话,说:“你小媳妇儿在清平斋呢,不知喝了多少,昏天暗地吐着呢,快来。”
可陆时城走不开,他在总部,办公室里灯火通明,还在看资料。连续熬夜,眼睛里有血丝。
“她跟谁?”陆时城把几人留办公室,先起身,出来接电话。
“我哪儿知道,那什么,你不是说她心情不好,我看还好啊!”徐之行身子往后一掣,朝洗手间探望,见云昭走出来,自若打招呼,“昭昭,在这跟同学聚餐?”
她点了点头,手背抹下嘴角,沉默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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