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东阳,其实你不必恨陆时城,是我的错。我那时没想清楚稀里糊涂让你受伤,不是他的错。我一直对你心存愧疚,但以后不会了,我不该爱上陆时城,但也庆幸不爱你,你这种人,分明就是小人!我告诉你,我不像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故意害别人,也不愿意落井下石。”
尾音颤了两颤,她骨节捏得发白说完霍然起身,跑出来。
她知道,付东阳肯定会变脸,他会气死,也许会在那心里破口大骂她……但云昭顾不上了。这些人,都跟鬼魅似的缠着自己不放,她还要读书,好好读书,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他们。
跑出很远,热烘烘的气喘吁吁,人一停下来像散了架的沙子,她靠在树边大口喘气。
帽子掉了,露出黑乎乎短短的发尖,她脸上烫,不知是跑的还是窘的。
镇镇定定捡起来,戴好,她吸一大口气,扬起头,对着阳光。云昭这才发觉手边少了些什么:包,她一怔,刚才跑的太匆忙了。
等折回去,人不在了,可包在前台,云昭拿到包时第一反应就是翻那个U盘。
还在。
她回到家中,找出爷爷以前给她砸核桃吃的小锤子,把U盘敲坏。一切结束,人愣愣地坐在床边宛如做了场大梦,倦怠冷清,书柜上的兔先生和兔太太在无声看着自己。
时间在细细地流淌,屋子里静的骇人。
有人敲门,云昭回神,是和教授来给家里送夫人做的马蹄糕。云昭忙把老师迎进来,和教授就站在门口和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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