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东阳不自觉压下声音:“现在他麻烦事不断,是最好的时机。”说到这,眼神有点飘闪,“我知道,陆时城还想着包养你,你一直想摆脱他不是吗?我有个办法,你可以彻底摆脱他,不仅如此,他还会罪有应得吃牢饭。”
天色湛蓝,丽如水洗,在又沉又密的绿树上托起几抹轻纱云。云昭的眼睛里,恰倒影一丝洁白若絮,像上好的黑宝石里有了裂纹。她咬死嘴唇,几乎要咬破了。
“昭昭,其实人生就那么关键的几步,走错了,很难归正。但现在你有机会归正,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个时候告他强你,你背负的一切罪名理所当然就没有任何基础了。你的人生,还可以被修正复原,你可以继续正确地求学生活,不好吗?”
付东阳的声音,循循善诱,听在耳朵里,却像给喉咙刮擦了块生姜,辣得呛人,几乎想咳出来。
可她脸上,好眉好目,怎么瞧,都是十分易骗的天真样。
“事情过去了,即使我想告,也没胜算。”云昭说,手底抓紧了皮椅,指甲发出微不可闻的摩擦声。
付东阳闻言,眼睛里多了其他东西:“只要你想,不是没有办法。昭昭,知道什么是仙人跳吗?”
再接下来,他声音刺的人心里凉凉地痛,云昭明白了:付东阳是让她再去引陆时城一回,她再陪他睡一次,然后报案。
“他肯定上你的当,这样一来,你既能摆脱了他的纠缠,又洗清了过去,一举两得。”付东阳撒着网,目不转睛地罗织着云昭,“当然,如果陆时城是个不错的人,不该这么对他,可他是吗?如果是,就不会把你欺辱成这样。于公于私,他都该受到相应惩罚,他这种阶层的人欺负人欺负惯了当然不会觉得我们这种人能把他怎么样,所以我说,是个好机会。”
抹茶蛋糕只吃了几口,残的模样,残的甜,云昭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眼帘垂着,睫毛静如垂死蝴蝶。
付东阳等的有些不耐烦,觉得她人真闷,心里想,真是个小小的贱人,跺都跺不出个屁来……他心里粗鲁地要命,表情却不变,正倾身想开口,云昭忽然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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