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他每天晚上都过来,电脑带着,资料文件带着,笔带着,什么都备齐。等天黑,等夜深,等云昭卧室的那盏灯熄了,他从车里出来会抽上一根烟,再驱车离开。
云昭始终没发现伞的异常,只是觉得沉,到家收起,就此遗忘。
夜里,她梦到陆时城,两人在芝加哥的飞机上,飞过璀璨星河,一头栽进云深处……没有坠机,她安稳在床上睡着呢,手一抹,湿湿凉凉的泪都灌进耳廓了。
同样噩梦不断的,还有付东阳。不过,他是白日噩梦。
陆时城拿到离婚证的第二天,付东阳接到邮件,HR 什么解释都没有通知他被开了。
收拾好东西,遏制心跳,付冬阳尽量保持平静姿态抱着自己的箱子在众人鄙夷的目光里离开证券投行部。
时间足够他来消化这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不是没想过,但咬牙存了侥幸心理。
这一天,牛市红红火火。
他每天花12个小时研究股市,并借刘欢畅的关系,结识了一位私募人士,竟脾性相投。暗地里,他一直没忘为自己谋求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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