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城在外面看了她许久。
她就这么一个人躲在窗前角落里安安静静吃着一份冰粉,外面,车灯一闪一闪地过,倏得亮,倏得暗,折射粼粼地面,像是流星坠落。
他本想到前台替她结账,怕吓到她,她现在就是惊弓之鸟的那只凄惶的鸟,杯弓蛇影的那杯难饮的酒,一点异常,都会觉得人间惊悚。
等她自己出来,左右猫腰看看,放在门口的伞似乎被哪位客人拿错带走了。云昭又折回前台问,陆时城大约判断出她遇到什么问题,拦住一个人,指向云昭,快速说:
“打扰一下,麻烦你把这把伞送进去,说刚才自己家人拿错了,让她用这把,多谢。”
大概路人长的无害,演技淳朴自然,云昭只是多看对方几眼,双唇微启,走出门,撑伞出来了。
他跟上她,忘记自己是出来吃东西的,许是光头,偏衣冠楚楚,引得路上不多的行人凡看到的皆要给他行注目礼。
这么跟下去,心里竟生出不知是疼是喜的东西,差不多像磨砺珍珠,云昭就是他的珍珠。血肉里磨着,因知道价值无双所以心甘情愿等着眼见的惊世光泽。
昭昭……陆时城在心里喊她名字,仿若,她会这么一回首,冲他露出干净璀亮的笑,又那么腼腆,是他第一次见她的样子。
他走在或暗或明的光线里,云昭却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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