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私人秘书先见到的她,面色平静,告诉岑子墨董事长不在。岑子墨回头:“这几天他都在公司的。”
秘书靠近两步,正想再说什么,有人风风火火跑进来趴她耳朵那低语两句,秘书的脸色一变,对岑子墨说:“您先回去吧,我们这边正忙。”
“忙什么?”岑子墨一动,浑身馥郁。
这么跟出来,正巧在十一楼见两个西装革履的人物被带走,她欲上前,秘书急急拉住她:“别去,听说是纪委的人。”
纪委……岑子墨觉得这个词完全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她脑子僵僵的,迷惑问秘书:“纪委不是查官员的吗?刚才那两个不是我们的财务总监和地产总经理吗?查他们干嘛?”
这只是个开始,岑子墨不知道的是,年前,相邻B市公安局对金达上品部分资产进行了司法冻结。这么明显的信号,岑达明怎会不知?异地经办,这是涉税案件的前兆。
一个年,岑达明过的焦头烂额,公司查账,跑关系……而这些,并没有让独生爱女知道,知道也没用,直到绿城出事,金达上品的收购案泡汤,早被中盛地产截胡。岑达明才猛地想起女儿之前说过的话,侄子的死,可能和陆时城有关。
不过现在,岑父没精力再去纠察前事,眼下,金达上品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消息一出,财经记者们多次致电董秘办公室,却无人接听。
岑子墨在《新风度》,每日来上班免不了被侧目,通常,本窃窃私语的众人,见她一来,立马闭嘴。她忍受不了这么压抑讨厌的气氛,索性跟主编请了个短假,在家陪岑母。
一向稳重的人,这个时候有了慌色,敲打女儿:“上回劝你不听,干脆和陆时城离掉算了,大家都清净,你不听,如今好了,连带着你爸爸……”
“妈,”岑子墨粗声打断母亲,她头快炸了,目光冷淡,什么唠叨都不想听,“您太天真了吧,他什么人?你以为离婚了他就没这些小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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