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着实刺激到了岑子墨,两人以一种亲密的姿态彼此仇恨。
“陆时城,不要告诉我,因为这个贱人也叫云昭,你当年喜欢一个又土又穷在寝室给人刷鞋洗内裤挣生活费的不入流货色,十七年了,忘不掉是吗?!”
陆时城的心,被毫无预兆狠狠一刺。
寒眸微闪,耳边只回荡着“给人刷鞋洗内裤挣生活费”一句,不,十七年过去,为什么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被说出。
岑子墨看到他的异样,唇都快咬烂,不敢置信地说:“你真的还想着云昭?”
没有回答。
她挑衅地笑了:“陆时城,我可怜你,你怎么不把全世界叫云昭的都养起来,反正你有钱,不缺喜欢钱的女人贴过来。你也就这点魅力了,全靠钱撑着,信不信你如果是个穷光蛋,小贱人狗眼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不准你侮辱她。”陆时城冷道。
岑子墨顿时气得直抖:“什么?我侮辱她?她那么不要脸勾引别人老公,我侮辱她?你有病吧陆时城?我骂她都嫌脏我的嘴,我恨不得她死!”
腰上的那只手,动都没动,陆时城长睫低垂他缓缓吸了口烟,随后,似笑不笑抬眼看向她:“这是你欠我的。”
说完,把烟头死死按在了她雪白的一截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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