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爱他的确要送命,岑子墨冷笑一声。
陆时城伸出修长的手,点了烟,两腿交叠翘起他一尘不染的皮鞋,眼帘微垂,淡淡吐出一圈烟雾。
打火机被他“啪嗒”一声丢到桌子上。
“陆时城,张思露是你干的吧?是不是!”岑子墨汹汹地把包一扔,瞪着他。
陆时城笑了,笑意浅淡带着些许嘲弄:“哦?这么想我干你的好朋友,那下次你把她送我床上好了,你不介意就好。”
他不紧不慢恶意曲解着她的话,下流没有心肠。
岑子墨忍无可忍,冲到他面前:“陆时城,你别太过分了!你就不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万一把她打出个好歹,你等着坐牢吧!”
“嘘……”陆时城手指按住她翕动的艳丽红唇,眉头微蹙,“你太吵了,还有,没事不要随便诅咒你的老公,人不是没死吗?”
“你太可怕了,陆时城,”岑子墨甩开他的手,“张思露不过打了那个小贱人一巴掌,怎么,你的心肝肉是残了还是死了,你要这么整张思露!”
陆时城冷冷看着她,足足一分钟,看的岑子墨毛骨悚然,忽然揽过她因为震怒而僵硬的腰肢,非常暧.昧,像调情:
“不错,人是我的,谁都不准动她,如你所说,她的确是我的心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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