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比老虞还牛逼的鼓手,我只见过几个老前辈,”白翼摆了摆手,“你们千万别吓唬咱们家崽崽啊,吓坏了,我还怎么带他大杀四方?!”
“看来只能猛练了。”沈起幻忧心忡忡地皱了皱眉。
“单败淘汰赛制”就是很残酷——参赛乐队必需赢下每一场battle才能获得冠军(两支乐队比赛,输的直接淘汰,赢的继续抽签)如果一直赢下去,早晚会碰到的,直到剩下一队冠军为止。
如果是沈起幻和他们比电吉他,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但他现在有点拿不准架子鼓方面——给崽崽讲乐理知识还可以,但他对架子鼓只懂理论,拿起鼓棒就是入门级别,根本不在行。
“下一场又轮到我们抽签了。”白翼说,“我们一起去吧,第一次只有我一个人去,人家都是一支乐队,只有我是老哥儿一个坐在大厅里,你们知道当时我有多凄楚吗?”
“看时间吧。”容修说。
几人闲聊的时候,容修的手机震动了,他看了眼来显,略感诧异地挑了挑眉,周国槐老大爷,拍完治愈日之后一直没电话联系过。
“稍等,你们先聊。”容修对队友们微微颔首,起身避到窗边接了个电话。
大约三分钟后,他回到沙发坐好,严肃地和众人说了周老大爷刚才和他说的事情。
白翼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什么!那帮王八蛋,把麻……顾影帝逼出《thec》节目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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