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从纸堆中抬起头,用笔敲了敲桌面:“闲不了几天了,明天开始排练。”
老大开口,队员们禁了声。
“《地下王冠》的两场怎么样了?”容修问。
“当然赢了啊,”白翼傲然道,“我抽完签,直接带崽崽杀到东城,崽崽在一旁坐镇,我一人上,在他们的livehouse里和贝斯手玩了一会,然后就赢了,ivocal有娱记报道了啊,不过初赛没有视频。”
只是一个开场,“赢”在容修的预料之中,他根本就没有关注,他关注的关键问题是团队的完整性:“井子门淘汰掉几支乐队了?”
“三支吧,岳琥他们还留着,”白翼说,“无穷动的乐队被淘汰了,他们手太黑,抽到了东四的乐队,好像叫雷鸟。”
“他们以前是做直播的,”沈起幻说,“鲨鱼直播盛典的时候,他们从南方过来参加红毯秀,奇幻紫在后台碰到过他们——除了他们的鼓手之外,乐手和主唱都是牛逼的新人,而且全是外地人,据说今年也有出道的打算。”
向小宠听见鼓手二字,敏感地抬起小脑袋,分析了一下沈起幻的话,小心翼翼地问:“幻叔,他们的鼓手是……不牛逼的老人儿?”
“不,正相反,”沈起幻正色道,“雷鸟的鼓手,是从以前出道的大牌乐队退役下来的、非常牛逼的中年人。”
向小宠打了个哆嗦:“比,比比比我师父还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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