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可是谷春秋接触的头一个患了癔症之人,此时见到,便忍不住询问起病情。
秦翰抽了抽嘴角,这老头记性可真好,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记得。秦翰摆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摇了摇头,多谢谷老关心,小生病情并未好转。
谷老叹了口气,面色遗憾,没有再多说此事。走到洪老七身旁,检查起伤口,只是看了一眼便怒气横生。
“搬进了这屋里也就算了,怎么嘱咐好你换药也没有换。在这样下去,你还能不能撑过三天,还要另说。”
面对谷老的斥责,洪老七笑了笑。“那些药拿去给其他受伤的兄弟用了。反正我也活不长了,就不浪费好东西了。”
“你!”
“哎。”对于洪老七的行为,谷老实在是无法再继续指责下去。“如果我要早来一些,未等你这伤口化脓,哪至如此。”
洪老七笑了笑,制止住谷老。“谷老何须言此,生死有病,又如何怪的上谷老。还要感谢谷老多日相助,来世做牛做马必定偿还谷老之恩。”
本以为今天见了洪老七谈好事情,便能找到机会解决王老虎的事情,谁想到洪老七已经无力在管此事。秦翰叹了口气,不光是因为计划失败,更是因为对于一个救了他人,却马上要牺牲自己的汉子的惋惜。
伤口已经发炎溃烂,必然已经引起了高烧发热。要是有酒精消除炎证,退了高烧,再想办法剜去腐肉,缝合伤口,或许能治好。秦翰叹了口气,哎,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还是太差了。
秦翰一愣,刚刚自己想到了什么?酒精?对啊酒精。秦翰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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