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看见城东的张顺几人偷偷摸摸的从附近路过,看着每人身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你是知道的,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他张顺在城东想怎样就怎样,可在城西就是不行。
我便要上去检查一下,还未靠近,便听见麻袋中的狗娃大喊救命。原来这麻袋中都是张顺掳来的小乞丐。张顺见事情败露,便和我们打了起来,虽然赶跑了张顺,救下了狗娃他们,不过我却也被张顺捅了一刀。“
说罢,洪老七便掀开了肚子上的衣服,一股难闻的气味便传了出来。只见洪老七的肚子上有一个食指长短的伤口,伤口皮肉外翻,不断有脓水流出伤口。
“这,七哥,我带你去看郎中。“看到曾经的恩人受如此重的伤势,恭子颂眼睛变得通红,便要起身去找郎中。
洪老七顾不得腹部的伤势,伸手拉住了恭子颂。“没用的,别去了。”
恭子颂身体不住颤抖,微微哽咽,放下七哥的手,便要出去,却被房外的声音打断。
“怎么又回到这个屋里来了,我不是交待过嘛,在这屋里看不见光,伤势会继续恶化下去的。”听声音便能感觉到主人虽然苍老,却仍然中气十足。
秦翰皱了皱眉,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影便推门而至。通过光亮,便看见来人鹤发鸡皮,面色红润,仙风道骨。
秦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谷,谷老先生。”
听到有人叫自己,谷春秋抬头打量了一番。“哦,原来十楚家姑爷,不知小友怎么在这里?还有,不知小友癔症可曾好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