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宅子到处都弥漫了一股血腥味,我不自在地揉着鼻子。赵无涯拿着把桃木剑,刚进马帮的宅子桃木剑“咔擦”一声断成两截,众人当时顿吸一口冷气。众所周知,桃木克邪。大掌柜的一下出来对着赵无涯拜了三拜,道:“这么多年也不是第一次麻烦先生了,多谢先生。”
听起来她和赵无涯交情不浅,我踩在宅子外圈走了一糟。背后湿答答的,黏湿的感觉从背上传来。什么东西?我一转身摸过去,背后被滴了一背水像谁流的口水一样黏腻。
“嘶,赵无涯,你看。”我把外衣一脱露出光膀子。
大掌柜一下过来接过东西,没有一点男女之别的避让。
赵无涯脚踩着在宅子中快走转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诸家鬼神听我号
令…”桃木剑断裂成两截,他各放在门口和正屋两处。木剑上溢出水珠,水汽冒在剑表面。桃木突然就被水打湿。
水鬼?我拉住赵无涯,他咬破中指,指尖血在画在剑柄上。桃木红光大盛,上面的水珠又蒸腾没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我小声问道。赵无涯慢慢摇头,拿起桃木递给我:“你看”
桃木中心已经被蛀空,木剑只剩了外表的壳。薄薄的一层,一摸里面还全部是水。他摇摇头,眼中露出凝重。不好!连桃木都压不住,马帮是干了什么事招来的东西?我想起方才赵无涯用杨柳条鞭打我和蛊千寻。
“你觉得是什么?”他笑眯眯的坐在台阶上,我靠着他坐下。
大掌柜在中间喊了声:“先生做完法了,都出来。”
十多间屋子的门一齐打开,宽肩粗壮的汉子一个接一个出来。上身光着露出强健的肌肉,个个迈着大步朝着大掌柜走过去小声询问。一群人围在一起小声说话,看见赵无涯点头打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