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明天再来,今天不管事了。”赵无涯将我和蛊千寻一推,我和她齐齐撞在门上。
“赵无涯,谁啊?”等我回头街道上空空如也,赵无涯拿着杨柳条对着自己扫了几下。哪有什么小孩?是鬼!
赵无涯絮絮叨叨地走进,将门一关进里面屋子去。边走还可以听见他不时说的话,什么“去了趟马帮净给我惹脏东西。”
“先生。”
又是一声清脆的童声,赵宅的黑漆木门被拍得嘭嘭响。外面的人着急,用的力道快要震烈了门。
嘭嘭,又是两下。
“来了。”赵无涯麻溜地朝着外面,近在咫尺的木门好像在下一秒就要倒过来。摇摇晃晃颤了半天,可都等赵无涯开了门也没出问题。
一只手立刻伸进来,指甲缝里黑黢黢的泥。
“先生,我们那儿出事了。”
来的男人一身黑色布衣,裤脚衣脚都用绳扎地紧紧的。脚下一双自家织的布鞋,靛青色。
身材壮硕,块头有两个我大。长相凶残,可对着赵无涯安安分分的,丝毫不敢闹事。
赵无涯还穿着一身道袍,本来脱了半边又一下套进去。脚下生风走向外面,走到门外一回过头:“王德,你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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