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头慢慢休息着,眼睛垂下看起来身体无力。再如何身强体壮的人遇见这样的事也要好好将养一段时间了。
“李叔,那我们走了。”古海一个人等在客房,也没人给他传个信不知道有多着急。赵无涯和我对着李叔点点头,被他送出门。外头的张公子从石桌站起一下涌上来,“少爷,老爷醒了。”李叔拦住人,我大摇大摆地走回去。
经此一事,张老爷至少会信我所说的话。
“赵无涯,你觉不觉得这张公子有点奇怪?”不关心自己父亲,却时时盯着我们。“啪”一下,赵无涯敲在我脑袋上,眼睛一转:“那是因为齐冥是他请的人,人家信自己人还是信你?”
说的也是,我摸了摸后脑勺。
“那咱们更要把齐冥看紧,免得张公子也被下蛊。”我随口说着,迟迟没有赵无涯的声音。我向身旁一看,从赵无涯怀中漂出一根红线慢慢飘浮空中指着客房的方向。
鬼…鬼婴!
把她从张老爷身上驱除了,差点忘了这整个张家她都可以找到投身的人!
“追。”赵无涯将红线朝自己手腕一缠,线
头末端给握在手里。红线指路,绕过拐角就是客房。
“张家客房住了谁?”除了我、赵无涯、古海以外的人,那就只有齐冥。古海体内有鬼婴不可能再被鬼婴附身,我和赵无涯身体里有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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