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手中是一包粉末,三味药磨成细粉。赵无涯点头,拿过药。婢女已经给张老爷换好衣服退在一边,“让开点。”赵无涯扫了眼李叔。
李叔睁大眼睛瞬间又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指着婢女:“这里用不着你们了,你们两个出去”
屋子里只有我们三人,赵无涯一把捏开张老
爷的下巴。这时候张老爷已经昏昏沉沉,意识不清醒了。
“吞下去,你才能活。不然这金蚕蛊最毒,神仙下凡、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你如果想被蛊虫吃光内脏;你如果想就这样不清不楚被人害死;你如果想命丧黄泉尽管睡过去!”
赵无涯话毒,可看着张老爷已经吊着一口气撑着不昏厥了。
“好,张口。”赵无涯拿着粉末纸将三味药倒在他口中,一碗凉水一冲粉末就顺着下肚。
我上前掀开张老爷的衣服,他肚子上高肿的条条青筋已经下去了,肚皮平坦。在我们三人的注视下,他的肚子以可见的速度小下来。
“呕…呕!”张老爷突然半个身子俯在床边,从他口中流出黑色液体。浓稠的液体流在地上,地砖冒出一股青烟。
我吞了吞口水,连砖都给腐蚀成了洞洞眼眼的。这样的东西在张老爷肚子里还能有好?
我拿手肘戳了戳赵无涯:“这样算好了吧?”
张老爷的煞气已经全无,脸上虽然还发白可额头已经没有萦绕的死气。额堂亮光,头发也开始有了些光泽不像枯黄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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