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点头,“嗯。”
医生无奈,“你们真是我见过玩的最过分的夫妻了,夫妻之间怎么能玩这种事,还有,这多危险啊,我还以为,我要是不进来,你命都没有了,真是吓人
,你们这到底是图啥啊,图新鲜刺激?”
安然沉默不语,医生叹气,摇摇头,迈步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安然和楼景瑞。
她害怕,怕他再胡来。
可是,他好似很满意她刚才的反应,笑着坐在她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又碰触了下她脖子的嘞痕,“你要是一直像刚才那么乖,我怎么舍得伤你一分一毫?”
她缩着脖子,“你还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做的事情可多了,所以你要赶快恢复起来。”
安然闻言,只觉得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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