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委屈,心中苦涩。
他现在是不能对她做什么…
可事后呢?
而且,就凭着医生一个证人,根本不足以让楼景瑞进去。
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她不能够冒险,否则,等他出来了,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摇了摇头,“他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是你误会了。”
楼景瑞满意的扬起嘴角,“是啊,我们经常这么玩。”
“我们在玩游戏呢。”他补充。
医生怀疑的看了眼安然,但是,想起她入院的理由,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医生:“真的只是闹着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