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汉对视一下,“住人倒是可以,就是条件差点。可是要住三个人。。。。。。”
刘杰说道:“我们可以分开住。”刘杰又看向铁子的父亲,刘杰还没说话,那位就直接说道:“不行,我家这酱铺子,还有这儿子,我跟婆娘,三间草屋住不下人了。”
“这。。。。。。”刘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憨牛说道:“这再起一间不就行了,我看那不是晾着茅草吗?。”
“这个。。。。。。”老黄头一阵为难,倒不是说起个茅草屋有多难,而是这屋子需要的花费,他家里可是没钱。
夫子道:“老丈大可放心,这起屋子的钱自是我们出,到时候这屋子就当是在这里暂住的借宿费,留给老丈,你看如何。”
“你们不怕吃亏,我倒是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就跟老丈做几天邻居了。”刘杰笑着给老汉端了杯酒,喜得老黄头咧嘴直笑,这端酒可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
“别老丈老丈的一直叫了,叫我老黄头就行,这个是老狗,年轻那会叫小狗,打小就这样叫的,你们也尽管这么叫就是。”刘杰也是不说什么,接着给老狗端了杯,道:“那就叫狗叔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
接下来五个人一坛黄酒,就这菜边喝边聊,一顿饭下来就把村里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顺带还把茅草屋的建造规划了一下,狗叔自告奋勇来帮忙,刘杰带的炸的小黄鱼和酥肉狗叔和老黄头吃的最多,刘杰几个人反而是在对付那条鱼,葱姜蒜清炖的,鲜美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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