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啥也比不来家里有粮食,心安。”
“我看今年这粮食是指望不得了。”铁子突然出现,抓了把黄豆。
两个老汉一阵沉默,老黄头一拍桌子道:“想恁多干啥,吃饭喝酒,还饿不死就好好活着嘛,老天爷赏脸就吃好的,不赏脸,咱这年纪死了都是赚。”
“说的好。”两个老汉碰了一杯,抹了把嘴,“哎呀,把客人冷落,吃好喝好。”说着就给几个人倒酒,顺手给自己满上,无视老黄头鄙视的眼神。
“几个客人打哪里来。”铁子爹问道。
“从临濠府过来的,打算去和州城那带拜访求学。”
“还是读书人。那可好了,谁饿着也饿不着读书人嘛,这活计旱涝保收,我们这活计比你们就差了点,能不能收纯看老天爷。”说着咧嘴笑笑。
说的倒是没错,封建社会里能读得起书的,怎么也是地主和富农。家庭条件不错。
“说的是啥屁话,读书相公是要做官的,济世救民的。你这地里的烂泥巴能跟人家比?”老黄头说道。
刘杰道:“老丈可把读书人捧得太高了,我倒是觉得这个老哥说的在理,读书人,跟那商人,农夫,工匠也是大体一样,混口饭吃,只是吃的多少和吃的精细程度不一样。”
老黄头看着刘杰,十三四的年纪,脸挺白净,言行举止里是个一看就是个小夫子,跟这地里刨食的就是不一样,“你这小娃说话有意思,这要是哪个读书人听到你把他们跟我们放一块比非得气死。”
“能被气死都不算是真的读书人。老丈,问一下,你们这旁边的屋子能睡人吗,我们想留宿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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