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尔隔壁桌上的路人们并没有被傅青思的异常举动吸引,兴致勃勃的开始了刚刚的话题,“听说了,好像死的很惨,被人发现的时候只剩下一堆骨头!”
“只剩下骨头怎么辨认他就是殷实初啊?”
“全身上下就只有脸完好无损,你们说这是谁干的,这么缺德呢,这不死无全尸么!”
“还能有谁,肯定是苗疆那些养蛊人干的呗,偷偷告诉你们,那些养蛊人都是变态!”
听到变态二字,百里婧突然将手里的筷子拍到桌上,依旧没有引起那些路人们的注意,“那也真够变态的!”
一顿饭下来,四个人吃的索然无味,回到马车里,傅青思最先开口,“殷风没死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除了要倒大霉之外,本盟主至今还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月寒笙面沉如水,连身上的红衣都显得不那么明艳了。
“殷风果然狠辣,连自己的父亲都下那么重的手?他这是要入魔啊!”傅青思怅然靠在车厢上,她替自己担忧是没错,然尔此刻,她想的却是舞倾城。
“有不有可能是苗疆主的人与他们厮杀起来,所以殷实初才会遭了毒手,而殷风其实已经死了?”君无烨皱眉猜测。
“不可能,苗疆除了苗疆主之外,就只有殷实初的蛊术最为厉害,纵是遭遇围攻他亦能全身而退……他必是遭了殷风的暗算。”百里婧表情凝重,“到底是不是殷风,我们很快就能知道。”
“为什么?”傅青思不解道。
“那个蛊人还活着,也就是说,他当初对本谷主的挑战,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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