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思想问王爷一句,你这么着急送淳于鹤回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事有异常必为妖,她一直以为君无烨会带着淳于鹤一起回大齐皇城。
“南宫夜的登基大典定在半个月后,本王算过,我们明日出发方能赶得上,把淳于鹤一个人留在天水镇我不放心。”君无烨肃然抿唇。
说到南宫夜,傅青思不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大蜀的政局是不是跟大齐一样乱?”
“比大齐还乱。”君无烨毫不夸张道。
“当日南宫辰一死,狄氏一脉破釜沉舟派来数十位高手,这件事南宫夜回去之后是怎么处置的?”傅青思相信对于这方面,君无烨的消息必然要比她灵通。
“以杀止杀,狄氏一脉除了老弱妇孺皆被推到午门斩首。”君无烨说的云淡风轻,脸上并无怜惜之色。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傅青思倒是惋惜,却是惋惜南宫夜下手不够狠。
于是二人对视,彼此抖了两抖。
有些事分析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不管是君无烨还是傅青思,若这种事搁在他们身上,亦未必下得去手。
翌日清晨,君无烨将赵仓留在天水镇候命,自己则与傅青思,月寒笙跟百里婧乘马车离开天水镇,直奔蜀皇城而去。
原本以为天水镇一行尘埃落定,然尔一切才刚刚开始……
在离开天水镇的第二日午时,傅青思等人正在一家小客栈吃饭的时候,一个晴天霹雳劈在了他们头上。
“哎,你们听说没有,苗疆大长老殷实初死了!”旁边桌上路人甲才一开口,傅青思将将喝在嘴里的茶就全喷出来了,洒了月寒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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