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将军,您莫不是不相信老夫的医术才会让她过来吧?”傅尹官再小那也是有脾气的,尤其这次他是奉旨而来,怎么说淳于鹤都该给他几分颜面。
但可是,他高估了某将军的耿直。
“若只是吊命,本将军要你何用。”淳于鹤连正眼都没赏给傅尹一个,说出的话令他颜面尽失。
蔫声站在一侧的傅尹只觉双颊臊红,心里郁结的火气抵上脑门儿,牙齿咬的咯咯响却不敢再言,但也不想就这么走了,他要等傅青思出来,他倒要看看傅青思有什么本事能让靖国公活下来!
依他刚刚的诊治,靖国公胸口两剑伤及经脉,动了根本,再加上失血过多,莫说他不尽力,就算他使尽浑身解数也做不到让靖国公活过十日,那还得说是有贵重药材吊命的情况下。
言外之意,换作寻常人,早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厅的气氛压抑的如同上坟,许久之后,房门吱呦开启,淳于鹤陡然抬眸,却只有陈大夫走了出来。
“如何?”淳于鹤询问之际傅尹亦凑了凑身子。
“七夫人说要单独诊治,让草民出来等。”陈大夫据实道。
“那怎么行?若是老国公有任何闪失谁要负这个责任?”傅尹心下一惊,疾声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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