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因自己的哪句话而让靖国公府的人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那他真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某人才不管傅尹杀人鞭尸的目光,摇曳几步走过去,伸手扯过傅尹手里的方子,随随便便扫一眼,冷哼一声,“还真是吊命的单子。”
“自然,老夫……”
“一点儿救命的意思都没有。”傅青思毫不客气打断傅尹的话,递回单子的时候手不小心一滑。
眼见自己写的药方被傅青思扔到地上,傅尹胸口一窒,火气上涌。
“傅院令怎的没接住?”依旧没给傅尹开口说话的机会,傅青思用特别无辜的眼神看过去,直气的傅尹七窍生烟。
“傅青思!你……”
‘嘘—’
行至内室门口儿傅青思转回身,食指覆于唇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鉴于淳于鹤就在身边,傅尹终究忍了一肚子的火气。
且说眼前父女二人相杀的场面淳于鹤看在眼里,心里多少放心些,见傅青思走进内室,他便给旁边的陈大夫递了个眼色。
陈大夫心领神会跟着傅青思走进内室,正厅便只剩下傅尹跟淳于鹤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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