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礼不合。”诸葛少勤只觉双颊火辣辣的,就算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红成了猴,还好是黑天,还好月色朦胧。
“若诸葛大人是讲礼的人,就不会抗旨拒婚。”傅青思转身坐到石台对面,“经此一事,青思奉劝诸葛大人还是应了与靖国公府的婚事。”
伸出去的手停滞在半空,片刻后诸葛少勤状似无意的握住石台上的瓷瓶,“下官已经有意中人了,断不会再娶。”
“你不是说你喜欢的女人已嫁作他人妇,再等还有意义吗?”傅青思不以为然。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就要得到,默默相守于下官而言已是足够。”诸葛少勤将瓷瓶怀里,垂下的睫毛将他眼底的神伤掩饰的极好。
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年大情种了。
“值得吗?”傅青思忽然很想见见诸葛少勤的意中人,到底是怎样国色天香的女子,竟把他迷成这样。
不经意的抬头,那两片宛如子夜星空的眸子正迎上傅青思眼中的质疑,时间静止,刹那凝滞,诸葛少勤慢慢垂下眼睑,
“值得。”
有那么一瞬,傅青思似乎感觉到诸葛少勤凝视过来的目光充斥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热切,可转念一想,这必然是错觉,自我感觉有点儿太良好了,人家有至死都要守护的女神了。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大人何必为难自己呢。”傅青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爱情就是有这么大的魔力,能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还甘之如饴。
“或许吧。”诸葛少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我不觉得为难,怎么办?就是忘不掉,又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