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差不多了吧,说说看,黎音是怎么骗你的?”傅青思有些受不住,不由的迎上君无烨深沉如水的眸子,抬了抬下巴。
“你随身携带瘟毒?”君无烨答非所问,眸色转深。
“这有什么奇怪,本小姐随身带的东西可多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眼见君无烨眸色越来越深,傅青思意识到自已玩笑开的有点儿大,“咳,被人拒婚拒到御书房,换作我是黎音也不会来救诸葛少勤。”
“黎郡主在来刑堂的路上被淳于鹤劫去军营了。”君无烨移开视线,淡漠抿唇,若非如此,他也用不着赶过来救场。
“又是淳于贺,本小姐好像跟他八字不合啊!”傅青思不禁怅然,忽觉用词不当,“咳,我上辈子一定是抱他们家孩子跳过井。”
“淳于鹤护妹心切倒也可以理解,好在你聪明,这会儿诸葛少勤身上背的人命案算……”君无烨将将开口,便见傅青思车帘朝对面望去。
“算起来怀殇的药真快用完了,我得给他送药。”傅青思再回头时,君无烨脸上已覆铅云。
“送药可以,让战凰去。”君无烨的语气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字字如冰。
“那怎么行,我得给他号脉,对症你懂吗?”这话有假,她主要是想情郎了。
君无烨扭过头,他不懂对症,只知道不作不死。
“楚怀殇体内的毒非常非常的难解,即便是现在我都没能配出治本的解药,而且你无法想象他每次毒发要承受怎样的痛苦,他应该是我在这个世上见过的最坚强的男人了……”傅青思唾沫横飞,试图勾起君无烨所剩无几的同情心。
奈何事与愿违,同情心她没见着,君无烨眼底滚动的滔天怒浪她倒是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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