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落则泡在丹炉之中,身躯还是一般精瘦,却显得线条刚毅圆润,似乎饱含力量,毛孔舒张开阖,吞吸药力。
“韦落,你究竟有何想法?”钟粼光弱弱地问道。
韦落长吐一口气,说道:“原想大道独行,看来是不行了。”
“如何大道独行?”钟粼光问道,“是怕我们追不上,故而有意疏远么?”
“也不全是。”韦落声音平稳,“我有大事要做,会有身死之危,不想有太多羁绊。”
钟粼光失笑道:“如今谁不是把命栓在裤腰带上?”
“也是啊。”韦落轻叹一声,转头看向钟粼光,笑着问道,“道友可愿与我同行否?”
钟粼光摇头道:“追不上你了,随缘吧。”
韦落点头,“有时间再一起药浴吧。”
“不要了,太可怕。”钟粼光心有余悸,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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