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呢,废铁尚且需要百炼成钢,更何况血肉之躯?不受泼天苦难,道途是难以走通的。”
韦落笑道,“你心性坚韧,不畏艰辛,却天赋有限,受限于躯壳束缚,如今便该承受大苦难破开束缚,你若承受不住,我便收手,如何?”
钟粼光身躯轻颤,精神剧震,仿佛涌现无边力量,直起身子,凝视韦落,咧嘴道:“尽管来吧,老子叫一声就是孬……啊!痛痛……”
韦落挑眉道:“为了不让你当孬种,我也是用心良苦了。”
砰砰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韦落!你大爷!啊呀……”
钟粼光惨嚎之声亦是不绝于耳,所幸室内隔音效果极好,否则便要惊世骇俗了。
两日后。
药浴室里,钟粼光躺在丹炉旁,双足一抽一抽的,犹如一条将死池鱼。
一边承受千锤百炼,一边又受药液滋养,就像是打死又救活之间反复着,其中苦痛,让人想了此残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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