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
从开封往河西的路,哪怕包相下令快马加鞭,也赶了整整两天。
到达河西知府事府上的时候,公孙先生脸色都是白的,几乎靠墨麒给的酒续命。
公孙策下了马车,忙不迭拔开酒塞,灌下最后一小口酒,缓了几口气,脸色才红润起来。
他看着手中只有指节大小的酒坛子,真心实意地赞道:“多亏了道仙的一壶冬,不愧是圣上钦定的御酒,果真有奇效。”
墨麒:“…………这不是一壶冬,这是一壶夏。”
这次出行,墨麒特地去汴京的江山醉带齐了四季酒,如今他腰上别齐了四坛子酒,各个都由精巧的、只有指节大小的酒坛子装着。
展昭馋了好久,就是因为看这酒太少没好意思开口,听到墨麒这么说,不禁好奇道:“难道这四季酒,功效还各有不同?”
宫九:“那是自然。”一提到这个问题,他就极为不悦,冷冷道,“别问了,不说。”
墨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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