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的小皇帝举起宣纸端详片刻,想起自己吃个燕窝也要犹豫再三的寒碜模样,顿时心中大为不平,立即提笔,快准狠地在一壶冬前硬是又加了几个大字,怒道:“不行,朕不许!”
墨麒看着宣纸上“万金难换一壶冬”这几个字,无言以对。
大宋的国库穷吗?不穷。只是赵祯总是把钱用在百姓和百官将士身上,弄得自己的私库都进不了多少油水,才搞得赵祯好像抠抠索索的。他的大方总是对别人的,而不是留给自己的。
赵祯高兴地举起宣纸,欣赏着自己的字,心里打着小算盘:酒钱涨了,税不就也涨了吗?这多出来的税银,要用到哪去呢?朕记得,东南诸州还有不少尤待开垦的荒地……
墨麒两手空空的进宫,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块金匾,还有一道一壶冬必须卖万金以上,否则朕不依的圣旨。
……为何会遇到这种事,我明明是去看诊的。墨麒无比茫然。
无论墨麒有没有接受一壶冬被迫涨价的事实,包拯亲定的,往河西的行程都不会等人。
墨麒回到开封府之后,众人便连夜启程了。唐远道睡到一半,被墨麒抱出来的时候,还在哭哭唧唧说梦话:“……呜,不要背……不要背口诀了……呜呜,学武好难哦……”
唐远道边说梦话,边真情实感地流出两行悲伤的清泪。
是真的很不想背内功口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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