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道张嘴欲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可以反驳的话,要是反驳那就是说谎了,只能怏怏地撅噘嘴,坑下脑袋装哑巴。
墨麒皱眉:“你来有何事?”
宫九手负背后,状似随意地说:“我只是来提醒你,这虫兽说不准满玉门关地下都是,我府内的井水也是地下水,不一定干净。”
墨麒的脸,青了。
宫九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样子,又轻飘飘地说:“哦,对,道长你应该不会在意,毕竟你已经拿这井水洗了好几次澡了。”
他恶劣地抛下几句让墨麒心神剧震的话,便潇洒地拂袖而去。
宫九运足轻功,走远后又悄悄返身,在临近的院子里停下,侧耳倾听。
正院内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半晌过后,一声铜盆迸裂的声音骤然炸开,还有墨麒饱含着怒气的一声低喝:“宫——九!”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楚留香就回到了宫九府上。众人已经聚在厅中吃早饭,满屋子肉包子的香气。
楚留香匆匆伸手抓起一只包子,三两下吃完,水也顾不上喝,便道:“我好像找到点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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