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说罢,去厨房寻厨娘拿了点馍,趁着还未落山的夕阳,毫不耽误地出发了。
众人各自怀着满腹心事散去,墨麒站在原地半晌,亦起身往他的院落走。
院子里,唐远道正深仇苦恨着一张脸,瞪着手中的《道德经》:“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后……”他傻了吧唧地对着手里的书册发狠,凶巴巴道,“后后后!就是背不住!讨厌,讨厌你!”
道德经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
墨麒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跟书对骂,一脸好气气的小徒弟,面上冷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远道。”
唐远道从石凳上一蹦而起:“师父!”
他背书背出来的那点小气气顿时飘没了,小短腿捯饬地飞快,跑进屋里端出了一个铜盆来:“师父辛苦了,您洗手!”
唐远道用心观察过了,墨麒晚上回屋时,第一件事都是去井边打水洗手。
墨麒满心的忧虑,因为小徒弟的朝气冲散了些许,他走到唐远道身边,接住铜盆:“不必耽搁你的时间,你继续看书就是。”
唐远道:“……”
“你还看不出来?你家小徒弟恐怕宁愿帮你再打十盆水,二十盆水,也不想看那《道德经》一眼。”宫九的声音懒懒地从墨麒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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