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师兄,我们到书房去。”瑞和很快洗好碗,还洗了一串葡萄,虹阚揪了一个吃,皱眉:“酸。”
“挺甜的啊。”瑞和吃了两个,说起盛涛昨晚交代的事情,“我觉得那个算命先生绝对有古怪,我那天从死者身上查出有阴物寄身过的痕迹,但盛涛说他根本不知道,更加没有对死者动刀。不是他动的手,那就只有算命先生了,可是算命先生为什么要为盛涛遮掩?说是遮掩也有些牵强,要是想一劳永逸,直接将死者伪装成自杀那是更干脆吗?”
“是啊,我也想不通。算了!我们两个在这里想有什么用,等到那个算命先生被抓住就知道了。”
虹阚说完愣了一下,意识到这句话是刚刚师弟说过的,瑞和也听出来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笑成一团。
“在干嘛呢,在院子里就听见你们的笑声了。”观主鹤白敲门进来,寒暄几句后跟瑞和说起前阵子调查的事情,“陆女士那里有我派去的弟子一直盯着,昨晚我们在警局那会子终于盯到有生人去陆家。”
瑞和给鹤白递果盘,问:“确定身份了吗?”
“没有,不过将那人的住处看准了。”
鹤白笑得很得意:“不然哪有面子来见你呐。”他拿出一个信封,“那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说是来给陆女士送快递的,陆女士在他那里买土鸡蛋。这是他的地址。”
“谢谢观主。”瑞和接过,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将里面的地址记下来。
“你不要擅自过去,如果要去,我让那边守着的弟子和你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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