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瑞和抱住被子,将自己卷进去。这一睡就睡过午饭,下午一点多的时候醒来,虹阚已经在他宿舍里坐了一个小时了。
“饿了没,我给你带了饭。”虹阚让他去刷牙,“快点。”
“师兄你几点起的?”
“十二点点。”说着虹阚笑了,“我年纪大了,觉少一点。”瑞和听了直笑。
等吃完饭,虹阚才说:“昨晚你出了大风头了,没想到盛涛以前还有那些案子,这下子一并□□,也算给受害者迟到的公正吧。”
“是啊,迟到的正义总比不到的好,师兄,你有别的事情跟我说吗?”瑞和察觉到虹阚的心不在焉,将沥干水的碗放到架子上,转身问。
“你说,盛涛说的那个姓王的算命先生,跟咱们师傅的死有没有关系?”
“难说。”瑞和叹了一口气,“相似点只有一处,那就是都有借命术介入,但具体的要等到抓住那个算命先生。”
“你说得也是。”虹阚靠着厨房的门,“我就是想不通,想不通就偏要想,偏要想——”他的眉头皱成一团,整个人显得阴郁又烦躁。
瑞和知道虹阚这是心结又发作了。虹阚跟自己还不一样,他是真的跟师傅采宁子一起生活了五十年,虽然他不是最大的弟子,更加不是最小的弟子,夹在中间不上不下,但因为是孤儿,从小到大一直住在荷莲观,跟采宁子的感情是一日一日,一年又一年积累起来的,无比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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