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瑶瞧见那张与自己有两分相似的脸,唇角微挑,似笑非笑:“大哥,怎么起这么早?”
纪家大哥笑容和煦,眼底溢出真诚的担忧,道:“听说妹妹被罚跪,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纪云瑶笑着说:“看到了?”
纪家大哥更忧愁了,叹气道:“你一个娇娇女儿家,这么跪上一天一夜,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他说着心疼,语气里却半点没有怜爱之意,只有幸灾乐祸。
真要落下病根他立马去买鞭炮放上。
纪云瑶仿若未觉,顺坡上驴道:“有劳大哥替我叫医生过来。”
纪家大哥:“……”
纪云瑶和他说了几句话,腿差不多能走了,她迈开小腿,面不改色走出祠堂。路过青年身边,云淡风轻地道了声:“大哥那么想知道会不会落下病根,去跪一跪不就知道了?”
不管青年会有多么精彩的脸色,纪云瑶目不斜视地回了房。
不多时,佣人敲门,说医生来了。
纪云瑶收起盒子,放进抽屉里,沉声道:“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