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遥说:“还得了吗?”
秦意浓抿唇,实话道:“可能还不了了。”黎益川加上上回帮她出头,这就欠下两个了,宁宁面前说一箩筐好话也不够啊。
唐若遥光棍地摊手道:“那就不还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还是秦意浓教她的。
秦意浓看着她,半晌,笑了起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几道好菜还是要烧的。我明天给她打个电话。”
***
纪家祠堂。
早晨六点整,一分不多一秒不少,纪云瑶绷着的那口气松懈下来,身形微不可查地晃了下,她单手撑地,咬住下唇,慢慢地站起来。
关节像生了锈的齿轮,每一次咬合都让她齿尖的力道再重一分,她白皙手背的青筋跟着一根一根地凸起来。
纪云瑶耳尖倏地一动,一双幽冷至极的眸子向门口扫了过去。
身形挺拔的青年站在那里,比纪云瑶约莫大上一两岁,生了一副英俊斯文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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