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傲尘手按长剑,狠狠瞪着垫风,“你没听过,朋友妻不可欺吗?”
垫风拍着北寒傲尘的肩头笑道,“你看,这不是上了心吗?我也没说那男的,非得是你家那位。”
“呸!我警告你别胡乱动他的主意,懒得陪你说这些疯话!”北寒傲尘说着,转身下了城楼。
垫风快步跟上,“咱们向来是有难同当,有女同欢的,没想到你小子没良心,遇上个男人就见色忘友,说什么要重用人家,其实还不是作戏给外人看。”
北寒傲尘总算是给垫风逗乐了,他笑着回道,“一码归一码,我看你是太久没泄火,说起话来颠三倒四。要是缺男人,乐营里男妓还是有的,我挑几个给你送去。”
“免了,我没有那种老婆,把自己搞的怕了女人。”
“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就提这个!”
两人一路谈笑,往营地里探视伤兵。两位寒王也知道,此时正是收买人心的时机,都不嫌脏秽地帮着士兵们包扎,劝慰伤患静养。忙活了半天,北寒傲尘步出帐外透气,就看天上日影不见,彤云密布,朔风渐起,眼前白絮飘落,原来是下雪了。
塞外降雪不比关内,素来是狂风飞雪,来得突然。诗人如此描绘:“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可见风雪之势。
垫风死命拉着北寒傲尘回到自己营帐,说道,“这鬼天气走两步就冻坏了,留我这儿,明日再回你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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