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战场上生生死死,兵将们看多了,早已麻痹,此番征战伤亡惨重,北寒傲尘仍不免慨叹,“我原想他们会放弃抵挡的。”
垫风半身鲜血,只用水将脸上血痕洗净,露出一张俊俏的椭圆形脸,踏上城楼,来到北寒傲尘身侧笑道,“我就说你家那颗齐豫还是太过天真,游牧族不可能轻易束手就擒的。不过毕竟也算是胜了,回报朝廷,等候指令便是。”
北寒傲尘正色说道,“称郡君,再不然叫嫂子也成。”
垫风见北寒傲尘一脸正经的模样,倒觉好笑,“你倒是真把人家放在心上了,他又还没被封诰命,如何称郡君?手头若还有授官牒文,封他一个节度掌记、节度参军什么的,也就很足够了。”
北寒傲尘皱眉说道,“他还在贱籍,如何拜官?这么说也就是让他心里好过些。”
垫风听着,倒是感慨起来,“看不出寒王是个多情种子。”
北寒傲尘脸皮薄,被垫风说中心事,便有意规避话题说道,“我竟想不到,可以用互市通商劝说边民,让他们帮着在城楼上换旗子、敲锣打鼓。也想不到,只是派个死囚送封信,就把人家唬弄得一愣一愣的。”
垫风却不放过他,巴巴着追问,“寒王,我在说什么,你在回什么?你看中人家才能,帮他请命除籍、裁量授官才是正途,你却将人收在枕边却是为何?”
北寒傲尘沉着声回应,这是权变,该当如何,我自有斟酌。”
“还权变呢!”垫风见北寒傲尘脸是仍是一副生硬的表情,有意闹他,“这么问,咱们上次是同御一女,改天咱们同御一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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