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为查找抢夺玉玺的幕后之人,被诸位强行安上与前朝余孽有勾结,与乱臣贼子有往来的罪名,本侯何其无辜何其冤枉?”
“早知如此,本侯何必不辞辛劳去做这些事,难不成我身为蓝田县侯,不知长安繁华,待在家中悠闲过活舒坦?”
“果真是杀人不用刀全靠一张嘴,本侯真是见识了!佩服佩服!”
“早知诸位只靠一张嘴便能杀人,本侯何苦千里迢迢历经万般辛苦去寻玉玺,直接向陛下推荐诸位去寻玉玺,想来也不会有玉玺被夺一事了。”
“再说句不中听的,玉玺又非是在本侯手中丢失,而是在陛下的百骑司之人手中丢失,而百骑司又是直接归陛下掌管……”
“怎的不见诸位讨伐陛下掌管百骑司不利,致使玉玺丢失,也不见诸位攻讦百骑司办事不利,却偏偏把矛头对准本侯这个找到了玉玺的功臣?”
一帮人被秦朗说的满脸通红,既有羞怒也有愤恨,却偏偏什么也不敢做,只能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秦朗,看得他心情大爽。
虽说他有些私心不假,可大是大非上面却还是站得住脚,自来到大唐所做的每一件事不敢说都是为了大唐,可大唐得了最大的利却是真的。
没想到没人领情不说,反而三不五时的被这帮人攻讦弹劾,真是让他不耐烦到了极点!
越想越是怒的不行,对着李二拱了拱手冷冷的道:“既然诸位大臣觉得微臣无能,那不如陛下便直接撸了微臣的爵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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