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诸位肱股之臣觉得谁想造反,便四处散布流言,致使陛下做出错误判断而派兵攻打镇压,那因战争导致的一系列后果,不知诸位肱股之臣可能负责?”
“更何况,这次是冯盎,那下次又是谁?”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朝中大臣都心知肚明。
下一个还能是谁?
还不是他这个与前朝余孽,与乱臣贼子有接触的蓝田县候吗?
听他说冯盎已入了长安,还是亲自过来的,那想来应当是没造反的意思,否则莫说他亲自来,怕是连他冯家的人也不会派过来。
且方才他们还刚以与前朝余姐乱臣贼子来往,定有反意的罪名弹劾他,此时不免有些尴尬心虚,还有些害怕,顿时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他们不说话,秦朗却不想放过他们,冷冷一笑道:“本侯奉命前去寻找玉玺,历尽千辛万苦万般磨难,才终于将玉玺寻到。”
“只因幕后主使之人未曾抓到,便派了人帮百骑司护卫玉玺先行回长安。”
“哪知才离开不久,玉玺被夺,本侯这个寻玉玺的人便被诸位安了个无能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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