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少年却是第一次见,再加上自己出家人的身份,将面前的饭菜如此一扫而空,还真是有些汗颜。
可他说的也非是假话,他却是心忧冯盎的身体情况。
毕竟净莲宗在岭南,现如今靠着的可是冯盎,若是冯盎倒了下去,岭南换个人来,净莲宗先前做的一切便都白费了。
若是来个好收买的还罢了,若是来个不好收买的,总不能将主事的一家全部都给催眠了吧?
这样虽说不是不行,却是有隐患。
谁知道主事之人在长安有无什么好友,若是露出什么破绽来,让秦朗那家伙顺着线索找来,怕是免不了要大战一场。
净莲宗虽然不怕,可他们的任务是潜伏,若就这么暴露了,却是白白浪费了这些年的布置。
“大师不必客气,若是不够,尽管让厨房再送来便是。”秦朗淡淡一笑道。
他才不会笑话追云吃得多,他恨不得追云再多吃些!
追云吃的越多,他才越是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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