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说,冯盎又是哈哈一顿大笑,看得秦朗直翻白眼。
他早就发现了,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头们,尤其是武将,也不知是觉得笑的越大声便觉得越豪爽还是怎的,一个个开口就是哈哈哈,真叫人不适应。
“大师乃老夫救命恩人,若是想留在府上,老夫才是求之不得!”
“只可惜老衲是个出家人,还有一帮弟子要管,却是遗憾呐。”
两人一来一往的客套吹捧,秦朗在一旁就静静听着,偶尔举杯与追云碰上一杯。
也不知是追云觉得素宴味道果真不错,还是因为赶路饿了,虽说动作优雅却一点都不缓慢,没多久便将面前的素斋吃的七七八八。
就连专门为他泡的一壶茶,也都被他喝尽。
幸而一旁有侍女服侍,急忙又去泡了一壶来。
看秦朗看他,追云抹了抹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衲心急冯公身体,日夜不停赶路顾不上吃饭,腹内饥饿倒是让这位小友见笑了。”
他为冯盎诊治常来上柱国府,与冯盎也不陌生,又是被捧着的一方,自是不必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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