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之后便是水性再好,也难保不会淹死。
只是一个从不醉酒的人,却突然间喝醉失足淹死,莫说杨志焕,便是他也觉得不对。
“你是怀疑,山匪与你兄弟起了争执之人,都是杨师爷安排的?至于之后山匪的死和淹死那人,也是他做的?”
杨志焕点头:“是。”
“也是因此,虽说明面上小人面对杨师爷之时处处恭敬,可暗地里对他却十分戒备,且后来也告诫过府衙众兄弟,让他们莫要与杨师爷起冲突。”
“这些事是不是杨师爷做的,小人没有证据,那醉酒失足那人,死的却太过蹊跷,再加上明府对他看重,小人自知不能与他敌对,便不敢深入调查。”
“只是这件事一直哽在小人心间,这些年一刻不敢忘,用来提醒自己,面对杨师爷之时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免得一不小心落得与那两个兄弟一样的下场。”
秦朗闻言跳了跳唇角。
杨志焕嘴上说着没有证据,可心里却早已认定,那些人的死,定是与杨师爷有关。
可仅凭这几个人的死,如何便敢这般肯定,人定是杨师爷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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